菜单

揭秘:运送新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经过

2020年3月12日 - 联系我们

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新疆罗布泊爆炸成功。消息传出,世界震惊,举国欢腾。我曾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火车司机,有幸参加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秘密运送任务。当年经历的那段往事,犹如在心中存留的一瓶蜜罐,越品越甜。虽然46个年头过去了,可当年驾车拉核弹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

神秘出车

我出生于杭州市郊区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解放前父母先后生病而死。解放后,我被村里送到部队当了一名铁道兵。因为我出身在贫农家庭,根红苗正,加上我刻苦好学,很快就成为了一名经验丰富的火车司机。

1964年春季,我31岁。一天,我突然被组织上秘密送到了青海省西宁市,然后驾驶机车沿着一条军用铁路线来到200公里外的大戈壁滩。军代表告诉我们说,这里就是青海金银滩基地。我们接到一个出车任务,说要把列车从金银滩牵引到新疆。

当时,军代表反复强调我们不要与外界任何人联系,不得给家里写信,那种神秘严肃的气氛,让我感觉到组织上对我的信任,非常自豪。

我驾驶火车多年,专运、特运列车也拉了数百趟,都没有驾驶这趟列车来得紧张。列车白天停在车站,机车入库检修,到了夜晚再牵引运行。清一色的闷罐车停在车站,解放军战士和便衣保卫人员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列车运行时,铁路桥梁、隧道旁时常会看见解放军或民兵在巡逻。机车头上坐着一名解放军军官和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从车头拉出一根军用电话线通向列车,随时可以向列车指挥部汇报情况。从以上现象推测,此趟列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们牵引的列车先从金银滩驶向西宁,然后转上兰青铁路过黄河到兰州,再折身驶上兰新铁路进入河西走廊,一路向西奔驰。一路上,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被揪得紧紧的。驾驶机车对我来说并不难,难就难在既要限制行车速度,又要保证准点到达目的地。近2000公里啊,谁能保证在当时既无速度表又无测速仪的情况下,列车速度能始终控制在时速50公里?谁又能保证在起伏连绵的西北高原行车、上下坡道时不产生任何碰撞?为此,我只有凭着多年驾驶机车的经验,靠自测和目测仔细观察速度,每时每刻在心中计算着。

聂帅来访

一天傍晚,我与火车上两名机修工正在库内检修机车,几个军人漫步来到机车前,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带微笑的老军人。他笑呵呵地走到我面前说:“司机同志,你辛苦了!”说着便来握我的手。我的双手上沾满了机油,不好意思伸手,便说手上有油。老军人听后更乐了:“有油?有油才是劳动人民的本色嘛。”

老军人一双有力的大手一直握着我,说:“司机同志,这次行动非同一般。你们火车头是先锋……告诉你们,毛主席、党中央将直接指挥我们。我们要争气,要扬眉吐气,要让世界重新认识我们中国。”

老军人说得气壮山河,我听得有滋有味。老军人临走时又说:“此次行动千古难逢,将载入史册。咱们是幸运者,我们一定要坚决完成这项光荣使命!”

第二天,一位领导对我说:“姜士荣同志,昨天聂荣臻元帅和你握了手,你可真是幸运啊!”

那老军人就是聂荣臻元帅?我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我的天,老军人就是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聂帅?!难怪他的双手那么有力,浑身透着一股威严之气啊。这次到底是什么样的重要任务呢?我心中嘀咕着,可不敢问,只是觉得肩头的担子更重了。

划破黑风的光亮

之前的十几天中,我一直保持精神高度集中,列车运行也很顺利,但当列车开到一个叫黑风峡的地方时,我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天晚上,列车正平稳地行驶着,前方不知怎地突然刮起了一股黑风——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沙尘暴!顿时,呛人的沙石呼啸着迎面袭来,击打得机车啪啪作响。

黑风峡位于新疆哈密西侧,是国内闻名的百里风区。我当然知道它的厉害,可万万没有想到它在这个时候刮起了黑风!我神情紧张,努力集中精力,驾驶着列车在漫天黄沙中艰难行进。

风刮得越来越大,车窗外就是飞沙走石的世界,一直守在机车里的军官也着急了。他抓起电话与列车指挥部联系,问列车能否在黑风口车站停一会儿,以防不测。指挥部在电话中马上作出指示:列车不能停,要正点到达前方指定停车点。要克服一切困难,不得有误。

军令如山。黑风刮得昏天黑地,前方线路黑漆漆一团,机车大灯照射出去勉强能看见十几米。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可还是捏着一把汗:这么近的距离,若有情况,想采取措施都来不及啊!不管前方有没有人或物体,我都不断地大声高呼着:“前方注意!”手始终紧紧地握住闸把,随时准备刹车。

“有光亮,你看!”解放军军官一声高喊,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丝模糊的亮光,随着列车的逼近而变得清晰起来。一束亮光,又一束亮光。束束亮光向列车显示出前方畅通无阻的信号。

原来,在铁路边的通信电杆边,每隔15米就有一个人手持通行信号灯在为列车开道。为了不被大风刮倒,那些人都用绳子把自己绑在电杆上,艰难地举着信号灯。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看到三五个人手牵手在铁路边巡查,他们跌倒了又爬起来,不停地向电杆旁的人报告线路情况。

在这上百公里的黑风峡谷里,铁路工人就是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来保证列车的安全运行。一股暖流从方向盘传遍我的全身。我也终于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发现解放军军官和两名战士立在机车一侧,正举手向车外敬军礼。军官和战士神情庄严,泪水却顺着脸颊流淌。

停车,不能有一丝差错

几天后,列车终于行驶到了终点——通往罗布泊的那条200余公里秘密军用铁路线上的一个车站。指挥部电告:前方车站一切准备停当,列车进站时必须一次性对好目标线停车,要尽量减少运动碰撞。指挥部特别指出:列车必须一次性停好,不得二次启车动车。

在中越自卫反击战中,为保卫国家领土完整,为抗击越南,中国军人抛头颅,洒热血。他们是祖国的骄傲,是历史上永远的英雄。

在老山前线,曾经出现过一支令越南军队都为之胆寒的敢死队,他们就是我军某部3连的一群决心血洒南疆不回头的年轻战士。正是这支敢死队,在夺取被越军长期占领的166高地的战斗中,写下了惊心动魄的一页。

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蔡元培全集》装帧设计和印刷非常精美,加上配套的《蔡元培书信集》,整整20卷,文章加了注释,且收录各类轶文600多篇,堪称目前世界上最好的蔡元培著作集。

不幸,这套全集有非常严重的缺陷:故意删节!

请先看事实。我没有时间全部核对,只就近日关注的几卷,已有足够的材料证明我的论断。

出任北大校长是蔡先生事业的巅峰。1917—1919年的文章和文件,收集在第三卷。编者连一些例行公事也收进去了,偏偏有些重要文件却被抛弃。

例如,聘请陈独秀出任北大文科学长是一件大事。1916年12月下旬,蔡先生多次往访正在北京办事的陈独秀,邀请他到北大工作。与近年疯传陈独秀履历造假不同,他申明:“我从来没有在大学教过书,又没有什么学位头衔,能否胜任,不得而知。”(唐宝林、林茂生:《陈独秀年谱》第76页,上海人民出版社)蔡先生秉着不拘一格选英才的初衷,几天后就以北大的名义报请教育部,请任命陈独秀为文科学长,“随函附陈独秀履历一纸”。众所周知,这个履历的内容是伪造的。1917年1月11日上报,教育部13日批准,蔡先生15日以校长名义发布第三号令公布。全集这一卷,连《任用卢勃华为事务员令》都收进去了,却没有收入陈独秀出任文科学长的有关材料!是档案遗失了吗?不,“原件存北京大学”!

1919年3、4月间人们攻击陈独秀嫖妓和解除文科学长是北大校史中另一重大事件。蔡先生在风口浪尖中镇静应对,化解危机,显示了他保障学术自由的高远见识。可是,《全集》这一卷除了3月18日的《答林琴南的诘难》没有指名涉及这件事外,居然把有关材料排除干净!例如,这个《全集》收进了许多校长布告、通知之类;如收录了1919年3月1日以蔡元培校长名义发布的《代索中法友谊会舞会入场券启事》,但不收同一天北大评议会通过的重要文件:《文理科教务处组织法》。废除文理科学长制,改设教务长是这个文件的重要内容。

学术研究的天职是求真,天敌是蓄意歪曲。在二十世纪中国出自政治原因对历史人物和事件的歪曲比比皆是。但这股恶浪指向蔡元培却出乎意料。这些文章或文件都是80年前的旧东西,档案俱在,也没有触及当下党政机关设置的禁令。为什么会被遮蔽?合理的解释是问题出在这一卷的编者。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