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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斗灿在定海获救上岸,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嫁人

2020年3月14日 - 服务类型
崔斗灿在定海获救上岸,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嫁人

清朝时期,朝鲜使者络绎于东北至北京的道途中,对于中国,对于中国的财赋人文重地江浙,朝鲜使者也多有描述,然而或凭书本,或听人言,全属转辗得来,见闻并不真切。余曾以崔溥《漂海录》为主体,作《朝鲜人眼中的中国运河风情》一文,以观察明代中期朝鲜人的中国运河印象,今又承韩国高丽大学权仁溶博士告知并蒙其师朴元熵教授惠赠崔斗灿《乘槎录》一书,拟续作《朝鲜人眼中的清中期中国风情》,以考察19世纪初叶朝鲜人对中国运河沿线特别是江浙一带的观感。

本文出自笑傲酱油历史

在晋代,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嫁人,否则官府要强行给她找对象。到了南北朝时如果女孩适龄不出嫁,还犯法呢,家里人都要跟着坐牢。强迫女子出嫁,初衷可能是增加人口的需要,但在客观上却解决了不少光棍娶不起老婆的问题。

清代嘉庆二十三年四月八日,朝鲜人崔斗灿从济州大静县下海返家,两天后遭遇风浪,在海上漂流16天,二十六日在中国浙江宁波府定海县境获救登陆。五月一日自定海海边出发,次日到定海县城。十五日离开定海,二十一日到达浙江省城杭州。六月九日自杭州出发,七月二十二日到京城。行经运河全程共43天。滞留北京25天后,八月十七日起程回国。十月三日由凤凰城渡鸭绿江。《乘槎录》一书,最初就是崔斗灿在漂流结束从定海上陆后编成的,后来又加上行经中国的记录。

本文来源:天津日报

图片 1《西厢记》插图

崔斗灿,字应七,号江海。其先全州人,高丽王朝时,其先祖有名汉者,以勋封移居永川,遂世为永川人。历代有学行。斗灿生于1779年8月4日,“幼而聪颖”,好学善诗。卒于1821年10月11日,享年43岁。崔斗灿所著《乘槎录》,全书二卷,卷一收作者与中国土人互相酬唱的诗文(作者诗作50余首,中国文人诗作十几首);作者上清朝官府文书;作者告天、告海王文书等;朝鲜人所赠诗篇等。卷二为日记,后附追录、附录等。前有李朝寿昌人徐庭玉作序,清朝直隶州州同、杭州府仁和县人沈起潜所作序,后有朝鲜河阳人许砻跋,崔斗灿曾孙址永作序及附录,附录收遗事和墓志铭。全书备记崔斗灿遇风惊险之状,所谓“略记在济岛时诗篇,又叙被风日记漂海艰苦之状,与下陆后历路所见,列国风俗、山川、名胜,中华士人相和诗章、问答笔话,及室庐、衣服、稼穑、坟墓、舟车之说”。是目前所知清代时期朝鲜人行经运河全程的惟一记录。

在古代,官员被免职的原因,大多是办事不力或贪赃枉法之类,但最近读史书,却读到了唐代的两名官员被免职的资料,被免职的原因特别奇特,读来很有意思。

强制女子出嫁

一、崔斗灿《乘槎录》中的江浙文士

阮嵩是唐朝贞观年间的桂阳县县令,此人政绩一般,但也还说得过去,也就是说,当个县令还算够格。但后来却遭到了免职的处分,为什么被免职呢?原因竟然是他的妻子是个醋坛子,常作河东狮吼。原来,阮嵩的老婆嫉妒心特别强,容不得自己的丈夫与任何女人接触,有一回,阮嵩在家中与客人饮酒,叫来了一个女仆为大家唱歌助兴,结果他老婆便光着脚提着刀披头散发冲进客厅大闹,那个女仆狼狈而逃,客人吓得四散而去,阮嵩则吓得躲到床下不敢出来。这件事很快在官场传开了,以至于朝中的大臣都知道阮嵩怕老婆的事。恰好赶上朝廷对官吏进行考课,考课是一种对官吏进行考核的形式,目的是考察官吏合不合格,考察到阮嵩时,负责考察的刺史崔邈想起了他怕老婆的事,就在鉴定中写道:“妇强夫弱,内刚外柔。一妻不能禁止,百姓何以整肃?妻既礼教不修,夫又精神何在?”意思是说,连自己的妻子都怕得要命,又怎么能管理好百姓呢?就这样,阮嵩被免去了官职。

如在晋代,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嫁人,否则官府要强行给她找对象。《晋书·武帝纪》记载,司马炎在泰始九年冬十月要求,“制女年十七父母不嫁者,使长吏配之”。意思是,女孩子到17岁了,如果父母不将闺女嫁出去,那么地方领导就要给她找老公了,逼其强行嫁人。

崔斗灿在定海获救上岸,获得了与330年前其同国同姓的崔溥完全不同的待遇。崔溥上岸,当地人将其误认为是倭寇,日夜提防,形同囚犯,到了杭州才弄清是朝鲜人,处境改善,而崔斗灿好像一上岸当地人就确证他是朝鲜有文化素养的人,大表欢迎态度,与其频频往来。

唐朝还有个叫张亮的人,此人的官职很高,是刑部尚书,他的下场比阮嵩惨多了,不但被免去了官职,还被处斩,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竟是他的干儿子太多。张亮也是贞观年间的官员,权高位重,从史料上来看,也没有什么劣迹,但他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给人当干爹,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于是,就有很多人巴结他,主动找到他要做他的干儿子,他也来者不拒,一概笑纳,据说一共有500多个干儿子。没想到后来摊上事了,有人想整他,正愁抓不到把柄,见他认了这么多干儿子,就来了主意,于是控告他图谋不轨。唐太宗李世民收到控告信后,也觉得张亮养这么多干儿子太过张扬,就下令将张亮免职,就这样,因为干儿子太多,张亮被免去了刑部尚书的职务。但事情还没完,有人进一步控告,说张亮之所以养了那么多干儿子,是有谋逆之心。这样一来,就涉及到了谋反,结果,张亮被处斩。而这一切的原因,竟然是养了太多的干儿子。

到了南北朝时如果女孩适龄不出嫁,还犯法呢,家里人都要跟着坐牢,这就是《宋书·周朗传》说的——“女子十五不嫁,家人坐之。”现在有不少女孩子,对男朋友挑三捡四的,最后把自己弄成了剩女,在过去你这样做是犯罪行为呢,小心给家人带来麻烦。强迫女子出嫁,初衷可能是增加人口的需要,但在客观上却解决了不少光棍娶不起老婆的问题。

为清晰起见,兹将崔斗灿所见按时间先后罗列如下。

官媒指定

五月初三日,到达定海县城第二天,就有“士人”朱佩兰来访。这位“士人”,光绪《定海厅志》中有记,为岁贡生。崔问朱是否是朱子后裔,朱答否,乃明太祖之后。崔同行者金以振问:“公得无黍离麦秀之感?”朱大为不悦,取金以振笔谈之纸撕裂之,而且对崔说:“彼诚妄人。”金自作聪明,卖弄学问,去问一个接受清朝统治近二百年的朱元璋后裔尴尬的问题,冒失造次,碰了个钉子。但是朱对崔却并无不悦之情,赋诗道:“君自乘槎八月天,忽然风吹到江边。河清海晏今为定,共庆天朝万万年。”诗格调平平,而内容清新,意韵很明确。于是崔应口而和道:“碧海茫茫水接天,中流自谓四无边。南来一识朱家丈,生老升平六十年。”崔诗突出了对朱佩兰的祝福,朱自然高兴。这是崔获救上岸后第一位与其唱和的中土士人。

过去男女婚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媒人大家都懂,就是给男女牵红线的介绍人。元代王实甫的《西厢记》中,崔莺莺和张生在普救寺里的偶然相遇,一见钟情,私订终身,中间有一个红娘,这红娘就是媒人。这种媒人都是民间的,属私媒。官媒,就是官府负责解决光棍男人婚姻配偶的专职人员,与今天民政上发结婚证书的公务员在职能上有相同的地方,但权力更大,官媒通过强制手段给光棍找老婆,指定某女嫁给某男,纯是“拉女配”。

于此,崔记,有姚绳斋者,“读书人也,给事县门,随处曲护,其意可感也”。中土士人对于这位远方来客,是热情善待的。

在清代,就设有“官媒”,如大量男子被罚配去的新疆,为了边疆稳定,后继有人,就设了不少官媒,方便给大量的光棍男找老婆。一些农民起义军的妻女、灾区逃荒女子,往往被官媒指定给某一光棍,让他们一起生活,繁衍后代。因为男多女少,官媒油水很足,光棍们争着送“聘金”呢,不送就向光棍索红包。有意思的是,为了防止男女绕过官媒私下来往,玩私奔,官媒常在晚上“查墙子”。所谓的“墙子”就是小巷子、旮旯处,这些男女方便私会之所。如果发现崔莺莺和张生那样翻墙私会现象,光棍男子往往会被官媒赶走。

初四日,县主沈泰让姚邀请崔与其相见,作笔话。县令问朝鲜山川风俗、科考选举情形后,即进饭,由吴申浦陪坐主席,“肉品甚丰,吴种种劝吃,惟恐余之不饱。其意甚可感”。接下来吴居然给崔看相,说“惟冀足下一生福禄,而中国之笔墨亦可达于贵国焉”。又有秉义者来访,赠以诗,崔应和。

支持寡妇再嫁

初五日,本县举人李巽占来访,与崔笔谈,而后邀请崔到其学生竺秀才世藏家“从容讨话”。崔见竺家“第宅之宏丽”。这是崔第一次进入中土之人家中。俄而进茶,茶数行,进酒,酒数行,菜肴进,“极水陆之味”。主人竺秀才从外边回到家中,见到崔,“应接极具欢洽”。崔默默观察,见“其动静则师弟之间,情谊之吻合,隐然溢乎辞表,真可谓有是师,有是弟矣”。笔谈一阵后,崔说:“离次已久,物议可畏,请起去。”而李巽占却说:“吾辈奉邀,于事无碍。”可见李在当地颇有声望地位。

过去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扁担抱着走”的说法,且“好女不嫁二嫁”,讲究从一而终。因为迷信认为,一个女人嫁给了两个男人,等于让两个男人过手,是犯贱,会被人看不起不说,死后也不得安宁,到阴间会遭二鬼缠身。如果二鬼闹到阎王爷那里就恐怖了,往往会判女鬼锯成两半,分给二鬼。所以,古代让寡妇再嫁还是有难度的,为了使适婚男女比例平衡,在男多女少的地方,不论是民间,还是官府,对寡妇再嫁都持积极的支持的态度,而不是强调三纲五常,从一而终。

这位李举人,字甲三,号絮斋,甬东人。家贫,为富家馆师,因念母亲只有番薯可食,而将东翁家的肉省下来回家孝敬母亲,著名学者江都人焦循为此作有《番薯吟》颂其孝行。阮元为浙江督学时,闻知其孝行,大为感动,赠以银两,让其归买珍物以奉母,后来为巡抚时荐以孝廉方正,大概李就是这时成为举人的,时为嘉庆十年。

鼓励娶二婚

本文来源笑傲酱油历史

与上面提倡寡妇再嫁相对是鼓励男人娶寡妇,找二婚老婆。过去男人一般视娶寡妇为低人一等,在社会上会抬不起头,让人看不起,除非实在讨不到,或讨不起黄花闺女了,才会选择有婚史的女人结婚成家。所以,过去不只寡妇再嫁难,男子娶二婚女亦难。但是,任何事物只要看多了就好办了。习以为常之下,还会慢慢演变成一种社会风俗。在古代的北方少数民族中,便不以娶寡为耻,特别是在家族内部,弟娶嫂,嫂嫁叔成了一种常规伦理。

在早期,一些少数民族甚至还有“妻后母”风俗,即儿子娶老爸的小老婆做老婆。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王昭君,便遇到过这种令她尴尬的事情,她和亲边塞,丈夫匈奴呼韩邪单于阏氏死后,只得入乡随俗,嫁给了前夫的儿子。这种家庭内部的再婚和再嫁,初衷是最大可能地利用育龄女人的生殖能力,来增加家族人丁问题,但在事实上却也有助于解决光棍问题。

限制富人娶妾

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男女性别比例是一定的,在自然状态下基本上不会有剩男或剩女。但了解中国古代史的人都知道,过去不像现在婚姻实行一夫一妻制,在漫长时间内,实行的是多妻制或一妻多妾制,如今天的大款般的有钱男人(有权男人就更甭说了),家里可以有三妻四妾,大红灯笼高高挂。这样便人为造成了男多女人现象,好多适婚男人找不到适龄的女人,适婚女人去当小老婆了啊。国家统治者看到男人过度纳妾给社会带来的多方面严重问题,所以,不少朝代都加以限制,并不是说你有钱就能任意讨小的。

我在以前的博文中谈过这问题。如在汉代,蔡邕所著的《独断》称,“卿大夫一妻二妾”,有特殊贡献,才可以最多娶八个妾——“功成受封,得备八妾”。有点文化和身份的人,可以娶一个妾,即“士一妻一妾”。普通老百姓是不准娶小老婆的,“庶人一夫一妇”,和现在一样,是一夫一妻制。元代则以法律的形式规定庶人不得娶妾。

即使符合纳妾条件的,也不是什么时想纳就什么时纳的。如明朝,朱元璋规定,亲王一级的“许奏选一次,多者止于十人”;世子及郡王则少多了,减了一多半,“额妾四人,一生中一般就是纳妾一次,除非无后才可再纳。

一妻多夫

这就不用解释了,大家都明白,就是一个女人有不只一名丈夫,或者说,几个男人合伙娶一个妻子,轮流同房。这种现象在今天的西藏等地方,在共和国成立好多年后,仍能找到研究案例,往往是兄弟几个共娶一个妻子。

增加“奔”的机会

奔,可简单理解男女自由交流,“私奔”里的奔就有这种意思。用今天的话来说,这叫为单身男女提供交友的平台,这种解决光棍的手段,在现代最受推崇,工会、居委会的大妈大婶最乐于此事。春秋时期的“仲春会”就一个典型的“奔”机会,为青年适婚男女、有生育能力男女的相处提供了特殊机会,提高男女婚配率。《周礼》中的《地官·媒民》是这样说的,“中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也,奔者不禁,若无故而不用令者,罚之。”“仲春会”一般在“三月三”。除了这一天,古代可以给光棍提供择偶良机还有不少,如正月十五、七月七等。

当然,古代解决光棍问题的手段和方式还有很多。但是,话说回来,再多也没有现代机会多、花样多。现在有电脑,有网络,有舞厅,有歌厅……还有如《非诚勿扰》这样的的电视相亲节目。依我来说,光棍们现在根本不需要什么媒人、红娘,自己就能把意中女孩搞定。你说呢,光棍兄弟!返回光明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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