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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一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他崇祯叫板了,至于刘墉

2020年3月14日 - 新事件
韩一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他崇祯叫板了,至于刘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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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处笑傲酱油历史(www.lishiqw.com)

尚贤篇

当下清宫戏盛行,刘墉也因此为人所知。不过,清宫戏向来有胡编乱造的成分,刘墉其人,早已被刻画得面目全非了。比如,关于
“刘罗锅
”的说法,便取自民间传说,似乎没有什么历史依据。我们知道,古人选贤为官,向来以
“身言书判
”为四要素,五官端正,且仪表堂堂,是选择的重要标准之一。后人在发掘刘墉墓时,发现其身高大约在
1.90米以上,并不是一个矮小且驼背的糟老头子。当年,姜纬堂先生曾在《北京晚报》撰文《刘墉绰号“罗锅
”考》,也说明过类似的观点。

崇祯恨自己有眼无珠,恨韩一良全身上下该硬的地方不硬、不该硬的地方乱硬。这不,韩一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跟他崇祯叫板了。韩一良说:皇上叫我点出腐败分子的名,这是皇上的独断呢,还是阁臣的票拟?我估计啊,肯定是吏部某些人要我做坏人,欲除我而后快。皇上,你可要明察啊!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凡是能听取臣下意见的明君都能善始善终,而那些只喜欢臣下对自己阿谀奉承的昏君均不得善终。

刘墉(1719—1804年),字崇如,号石庵。公认的清朝政治家和书法家。山东诸城逄戈庄人。据史书记载,刘墉机敏绝伦、忠君爱民、正直不阿,算是一个清官了。不过,刘墉之官居高位,似乎是与此无关的。在我看来,刘墉平步青云,关键之处,仍是他的家庭背景决定的。因为,按现在的说法,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太子党 ”,其在官场之发达,显然是其家族、特别是其父亲影响力的结果。

中国的汉字是很有讲究的。

秦二世是历史上有名的昏君,他一听到民间有人造反就不高兴,如果有人说:“那只是普通盗贼,地方官吏全力追捕,已将盗贼全部抓获,这些小贼小盗不足为忧”,他就很高兴。结果“遍地皆反者,内有叛臣”,秦二世还不知道。秦二世被叛臣所逼,临自杀前问身边唯一的宦者:“公何不早告我,乃至于此!”宦者回答说:“臣不敢言,故得全。使臣早言,皆已诛,安得至今!”

其实,刘家在满清入关之后,已有数代为官的记录。刘墉的高祖父刘通,是明末秀才,清军入关时已归顺大清。刘墉的曾祖父刘必显在
1652年参加清顺治年间的进士考试,一举考中,刘必显后任户部广西员外郎。刘墉的祖父刘棨,则官至四川布政使,也是康熙年间著名的清官,曾入选《国朝循吏传》一书。刘棨的二哥刘果官至江南学政,相当于主管江南地区学生学习和参加科举考试的官员,类似于今天的教育厅长。

几个方块字,孤立起来看,没多少意义。可要联系在一起,那就意味无穷了。

君子要纳谏,在用人方面不可不用敢提意见的诤臣。孔子认为,诤臣的有无关系到国家的安危。《曾子全书·仲尼闲居篇》记载了孔子论述诤臣、诤友、诤子的一段话:

刘墉的父亲更为了得,他就是乾隆朝大名鼎鼎的东阁大学士兼军机大臣刘统勋,《清史稿》有《刘统勋刘墉传》。其实,《清史稿》列传是重点写刘统勋的,至于刘墉,则不过寥寥几笔,带过而已。刘统勋(1699—1773年),字尔钝,号延清。雍正二年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

前后左右,里外上下,总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曾子曰:“敢问从父之令,可谓孝乎?”子曰:“是何言矣!是何言矣!昔者天子有诤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诸侯有诤臣五人,虽无道,不失其国;大夫有诤臣三人,虽无道,不失其家;士有诤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诤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弗诤于父,臣不可以弗诤于君。故当不义则诤之,从父之令,又焉得为孝乎!”

乾隆元年任内阁学士,历刑部侍郎、署漕运总督、左都御史、吏部尚书。十七年授军机大臣。二十四年协办大学士。二十六年东阁大学士,充上书房总师傅、经筵讲官、翰林院掌院学士、国史馆总裁、《四库全书》总裁官等职。这些官职,非常显赫,用现在的说法,刘统勋几乎兼
“国务总理 ”、“建设部长 ”、“组织部长 ”、“政法委书记 ”以及 “中央党校校长
”等要职于一身,可谓位高权重。按纪连海先生的观点:“纵观整个大清朝,在汉族官员中能像刘统勋这样受到皇帝尊重的,确实凤毛麟角
”。

比如“天灾人祸”四个字。

不向父提意见不算孝子

乾隆皇帝对刘统勋器重之深,当时无人可比。《清史稿》说:刘统勋
“三十八年十一月,卒。是日夜漏尽,入朝,至东华门外,舆微侧,启帷则已瞑。上闻,遣尚书福隆安赍药驰视,已无及。赠太傅,祀贤良祠,谥文正。上临其丧,见其俭素,为之恸。回跸至乾清门,流涕谓诸臣曰:‘朕失一股肱!’既而曰:‘统勋乃不愧真宰相。’”这段描写,相当生动。

表面上看,天灾在前,人祸在后。但实际上,有时候天灾就是人祸,人祸就是天灾。

孔子论述诤臣、诤友、诤子的观点是从曾子问孝道的问题引申出来的,曾子的问题是:当儿子的不管什么都听从父亲,算不算孝呢?孔子的回答很明确,如果父亲的指令符合正义之道,做儿子的当然要听从,但当父亲有不义的言行时,做儿子的一定要直言劝告,据理力争,使父亲改正错误。不管对不对都听父亲话的儿子,不能算是孝子。为了论证这一观点,孔子列举了古人必须有诤臣、诤友、诤子的事例。值得注意的是,孔子认为,一个人地位越高,管辖的范围越大,所需要的诤臣就越多。身为天子必须要有诤臣七人,才能在治天下无道时“不失其天下”;身为诸侯必须有诤臣五人,才能在治国无方时“不失其国”,身为大夫必须有诤臣三人,才能在治家无道时“不失其家”。另外,身为士人必须有诤友,才能使自己保持良好的声誉;做父亲的有诤子,才能避免做出不义的事情。

其意是说,这天凌晨,刘统勋照例早早起床,盥洗进餐完毕,就坐进肩舆,急匆匆前往军机处入值,赶到紫禁城东华门时,天还黑蒙蒙的,轿夫感到轿子微微向右一倾,随行侍候的家人急呼,轿内已没有声息,掀开轿帷,只见刘统勋身子歪在一侧,双目紧闭,已神志昏迷。消息传出,乾隆震惊,即命尚书福隆安赉药驰视,可惜已抢救不及。乾隆甚为悲痛,亲临其丧礼。
“见其俭素,为之恸 ”,这句话,有佐证。张惟屏《国朝诗人征略》说刘统勋
“室无长物,萧条枯槁,寒气袭人,深为叹息
”,因此,乾隆皇帝不等礼臣议请,即决定 “赠太傅,祀贤良祠,谥文正 ”。
“文正
”之谥号,不同凡响。清代诸臣谥法,按例凡道德、功业、文章出类拔萃的,先由礼臣据其生平事迹拟谥上请,皇上圈定其中之一。朱彭寿《旧典备徵》有说法:“古今得谥文正诸人,本朝定制,凡大臣应否与谥,由礼部先行奏请,俟得旨允准后,行知内阁
‘撰拟谥号 ’四字,恭候钦定。由翰林授职之员及官大学士者,上一字坐谥
‘文’;死事之臣上一字坐谥 ‘忠’。

而更多的时候,人祸站在了天灾前面。

明君身边诤臣多

文章出处笑傲酱油历史

这次祈雨是这样。

事实上,中国历史上出现的所有明君身边都有一批诤臣。刘邦有樊哙、张良、周昌、叔孙通等敢提意见的大臣。刘邦占领咸阳后,曾想住在秦始皇的皇宫里面,把秦朝的财宝妇女据为己有。樊哙及时制止了他,樊哙说:“沛公欲有天下耶?将为富家翁耶?凡此奢丽之物,皆秦所以亡也,沛公何用焉!愿急还霸上,无留宫中!”张良也说:“秦为无道,故沛公得至此。今始入秦,即安其乐,此所谓‘助桀为虐’。且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愿沛公听樊哙言。”开明的刘邦接受了樊哙和张良的意见,马上还军霸上。

大明朝四处蔓延的官场腐败则更是如此。

刘邦晚年宠爱戚姬,戚姬生赵王如意。刘邦觉得太子仁弱,而赵王很像自己,欲废太子而立赵王。周昌、叔孙通、张良等大臣先后多次进谏,后来张良又建议吕后请出东园公、角里先生、绮里季、夏黄公四位老先生出山辅佐太子,才使刘邦打消了废太子的念头。

一个叫韩一良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他写的一封普普通通的奏疏竟会掀开皇上的反腐风暴;他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在后来会不幸卷入其中,成为这场反腐风暴的牺牲品。

本文来源笑傲酱油看历史

韩一良是户科给事中,反腐败的事本来不归他管。说实话他也不想管,只是因为崇祯说过的一句话让他有话要说。崇祯说要把大明的官做好,一定要做到“武将不惜命,文官不爱钱”。崇祯说这话的意思——大明的官太爱钱了。

韩一良听了,心里暗暗觉得皇上过于天真,不了解大明官场的潜规则。不是大明的官太爱钱了,而是因为做了大明的官之后,一个原本不爱钱的人也不得不爱钱了——他如果不爱钱,不想办法搂钱,他就无法在大明官场生存下去。

韩一良给崇祯算了一笔细账:在大明,每个官位都是明码标价的。一个总督巡抚的职位,要五六千两银子;一个道台知府的美缺,要二三千两银子;而下面州县衙门的大小官位,也都各有定价;甚至于举人监生等,也要贿赂成交。还有京官中的科道馆选,都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帽的。现在大家都说县官是行贿之首,都说现在大明官场贪污成风首先在于州县官不廉洁,其实州县官也是有苦说不出啊。朝廷给的工资本来就不高,可是方方面面都要用钱啊。顶头上司巡按推荐要推荐费,官员过境要接待费,任职期满进京述职那花销就更大了,没有三四千两银子这官就别想再当下去。在这样的官场生态链上,指望州县官廉洁那是不现实的。州县官如果不廉洁了,腐败也就遍地丛生了。

韩一良还以自己两个月内推掉五百两官场交际费为例,说明腐败已经到了如何触目惊心的地步。

崇祯看了这道奏疏,就像看到了另外一个真实的大明帝国。人人以钱相见,个个血口獠牙。

必须要下痛手!

崇祯咬牙切齿。

必须要提拔韩一良,让他成为大明官场的反腐急先锋。

一夜之间,韩一良被任命为右佥都御史。韩一良明白,皇上这是叫他冲锋陷阵呢。

但是他真的没准备好。说实话,他也就是个帮闲的角色,义愤填膺状说一些政局的时弊,他还是愿意开这个口,但要他拿起斧头,拼上身家性命为大明杀出一条血路来,他是没这个勇气的。

因为这要付出代价。

沉重的代价。

韩一良所面对的官场腐败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潜规则。

规则就是制度,潜规则就是潜制度。

潜制度比制度更厉害。制度可以不执行,潜制度必须执行。这是一种游戏规则,入局者生,出局者死。潜制度是国家机器之一种,更是一种零和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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