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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国的女人和她们的男人一样,一是寇大人认为丁谓身为参政

2020年3月15日 - 澳门赌钱官网
鲁国的女人和她们的男人一样,一是寇大人认为丁谓身为参政

譬如当地劣绅作奸犯科后,经常花钱买人顶替自己坐牢,甚至犯了杀人之罪,只要肯出钱,往往都会有贫苦之人前去抵死,即当地所谓的“宰白鸭”。

文章出处笑傲酱油历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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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冰野事乘》里说,福建漳州和泉州两地,民风刁蛮,讼事多多,又屡屡发生顶凶之案。譬如当地劣绅作奸犯科后,经常花钱买人顶替自己坐牢,甚至犯了杀人之罪,只要肯出钱,往往都会有贫苦之人前去抵死,即当地所谓的“宰白鸭”。

丁谓之所以能登上佞臣榜,仅仅因为一个人,他就是名垂青史的寇准寇大人;而其间的因缘际会,仅仅因为一件小事,那就是我们非常熟悉的“溜须”事件。

我在前边阐述过一个问题,一提战国就说战国七雄,弄得很多人都以为战国只有七个国家,其实这是不正确的,春秋时有的诸侯国,战国几乎都有,只不过有很多在春秋时非常活跃的国家,在战国却偃旗息鼓,没有什么作为,比如说鲁国。

某朝廷大员曾奉命前往福建提审某凶杀案,他调阅案卷后发现,死者是个彪形大汉,而杀人者却是个刚满十六岁的瘦弱少年。该大员心中疑惑,便仔细查看了死者尸体,发现其身上至少有十六处伤痕,绝对不可能是一人所为,便觉得里面大有问题。

关于溜须事件,史书上是这么记载的:天禧三年,三起三落之后的寇准再度出山,取代王钦若成为宰相。也就在与寇准拜相的同一天,丁谓也再次升官进入中书省成为参知政事。二人成为同事,关系也非常亲密。寇准曾多次向担任丞相的进士同年李沆推荐丁谓,但被李拒绝。寇准问其原因,李回答说:“看他这个人啊,能使他位居人上吗?”寇准说:“像丁谓这样的人,相公能始终压抑他屈居人下吗?”然而,有一天,中央召开最高国务会议,会后,身为内阁成员的寇、丁二人都参加了宴会。宴会间,寇准的胡须上沾有一些饭粒汤水,身旁的丁谓见了,起身上前替他徐徐拂去。这一举动在同事兼好友间,自是常理也合常情。可是寇准不以为谢,反而板起了脸,冷笑着说了一句让丁谓下不了台的话:“参政,国之大臣,乃为官长拂须耶?”

当秦、赵正酝酿着长平大战之际,公元前261年,楚乘虚攻取鲁的徐州。直到公元前256年,楚国才将鲁国灭亡,而在这之前鲁国除了土地一直再被外国侵吞外,毫无作为。在战国的这二百多年里,鲁国几乎没有什么作为,唯一能够给我们留下一些印象的,是鲁国的几个女人。

在随后的复审中,那少年对犯罪过程的叙述几乎和原判决书上写的没有差别。该大员极为惊异,便令其再说一遍,那少年依旧是倒背如流,几乎一字不差——看来,他早已把供词背得滚瓜烂熟。

这就是典故“溜须拍马”中“溜须”的出处。

鲁国的女人和她们的男人一样,显示出的是她们的道义。

由此,该大员便更加肯定这就是替人顶罪的所谓“白鸭”,于是对案件的疑问之处多加辩驳,劝少年说出真相,免其一死。但是,那少年却不为所动,仍旧坚持原供。经过该员再三开导,那少年似有感动,这才含泪说自己冤枉。于是,该大员便将案件驳回原县重审。

现在想来,寇大人说这句话,无非有两种解释:一是寇大人认为丁谓身为参政,却为他人拂羹汤,不成体统;一是寇大人装大,在地位略低于自己的同事面前充上级,意在公共场合摆谱。前者是传统的解释,我以为,结合寇大人的为人,后一种解释更切合当时的情境。假如真是不成体统的话,作为朋友,寇大人理应更低调处理,不必小题大做。

在战国时,鲁国唯一比较有作为的君王是鲁穆公。鲁穆公叫姬显,是鲁国第二十九任君主。他是鲁元公的儿子,在位33年。他礼贤下士,曾隆重礼拜孔伋,咨以国事,容许墨翟在鲁授徒传道,组织学派,鲁国一度出现安定局面。

不料驳回重审后,原县里依旧做出同样的供词和判决。该大员大为疑惑,又加提审,问这少年说:“你今年刚满十六,怎么会下此毒手?”那少年说:“我对此人恨之入骨,不共戴天”。该大员再三告诫认供的后果是要杀头,但那少年这次坚决咬定杀人是自己所为,该大员无奈之下,只得依从原判。

其实,说起来,丁谓也不是那种喜欢溜须拍马之辈。

在鲁穆公期间,鲁国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鲁国有个人家,一个寡妇带着九个儿子,寡妇门前是非多啊。可是这位寡母含辛茹苦,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教导诸子心向大义,就这样一个女人把九个儿子都拉扯大了,并都给他们娶了媳妇。

次日,该大员便服出城,正好在城门口看见那少年的囚车经过,那少年看到他后,便向他招手,等该大员过去后,那少年眼中含泪的说:“小人对大人的大恩大德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我被押回原县重审后,县太爷恨我翻供,对我施加酷刑,把我打得皮开肉绽,痛苦万分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押回监牢后,家里父母又来骂,说‘卖你的钱,早已经用完,你现在翻供,不是让全家逼上绝路吗,你就算翻案出来,也是死路一条’,既然进退皆死,倒不如顺从父母之命,死了算了。”

丁谓听了“好友”寇准这话,顿时备感尴尬,从此记恨上了寇准。在后来的权力斗争中,最终将寇准击败,把他赶到雷州。

这位寡妇的娘家也不容易,父母年纪大了,而家里的孩子又多,照顾不过来。

该大员听后,方知法外有法,又岂是一人所能改变?

那么,丁谓为什么会上佞臣榜,而寇准却上了忠臣榜呢?

寡妇就对儿子们说:“妇人之义,不是有大变故,是不能出夫家的门的。但是我的娘家孩子多,大人少,照顾不过来,虽然于理不合,但是我还是要回去的,请你们跟我一起去来监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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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看丁谓这个人吧。

诸子皆顿首许诺,这位鲁母又召了九个儿媳过来说:“妇人有三从之义,而无专制之行。少系于父母,长系于夫,老系于子。现在我的儿子们允许我回娘家,但是我为了守妇人的规矩,我要和他们一起去。你们给我看好家,我晚上就回来!”

丁谓的遗憾也许就是现代人的遗憾,现代人的遗憾也就是寇准的遗憾。

这样的婆婆谁敢不听从,于是鲁母带着儿子们回姥姥家去了。来得太早,这位鲁母就在娘家门口站着,不肯进去,而到了黄昏的时候,她就准时离开。

丁谓,字谓之,后改为公言。苏州长洲人。生于966年,正牌的科举进士。丁谓年少的时候就以才出名,当时著名文学家王禹偁看到丁谓寄来的作品后大惊,以为自唐韩愈、柳宗元后,二百年来才有如此之作。可见他仕途起点之高,令人头晕,也就不足为怪了。淳化三年,也就是初登进士甲科之时,就担任了大理评事、饶州通判,相当于副省长。只过了一年,就调回了中央,以直史馆、太子中允的身份到福建路(北宋废“道”为“路”,初为征收赋税、转运漕粮而设,后逐渐带有行政区划和军区的性质)去采访。回来之后,就当地的茶盐等重要问题写了篇调查报告,引起了皇帝的重视,当上了转运使,相当于节度使,并且还兼职三司户部判官。不过,由于宋代派系斗争的传统,丁谓仕途后来也有起伏。

鲁国的大夫在高台上非常奇怪,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所以他就特别注意了这个女人,没想到这个女人每天的规律都是一样,丝毫没有越礼之事,而且把娘家的事也料理得非常好。

丁谓的才干,其实远在寇准之上。

鲁大夫就派人把这位鲁母召到跟前,说道:“你每天从北方来,不到天亮不进门,到了黄昏你就离开。我不知原因是什么,非常奇怪,所以才找您来问问。”

宋人沈括在《梦溪笔谈》中记载了一个“一举而三役济”的故事,说的就是丁谓。大中祥符年间,禁宫失火,楼榭亭台,付之一炬。宋真宗命晋国公丁渭担负起灾后重建的重任,修葺宫廷。丁谓采取了“挖沟取土,解决土源;引水入沟,运输建材;废土建沟,处理垃圾”的重建方案,命人将街衢挖成壕沟以取土,再把水引入壕沟,以便将城外的建材通过水路运进城中,等房屋建好后,那些壕沟又成了废墟垃圾的回填场所,不仅“省费以亿方计”,还大大缩短了工期。这样精巧的规划、缜密的思维,即使是现代都市的规划师也未必想得到,只要看看城市里的马路有人恨不得装条拉链就知道了。

鲁母说道:“妾不幸,丈夫早死,和九个儿子一起住。家里祭祀的事情都料理完了,跟诸子一起回娘家来看看。而我那些儿媳妇也多有怀孕的了,我也要照顾她们,所以黄昏我还要回去。这样既满足了人情,又不违反礼仪。我来得太早,又不能回去,所以只能呆在门外,到时候才能进去。”

再看他另一件大事。丁谓官拜副相之后,四川一带发生了以王均为首的少数民族叛乱,中央先后征调大批兵马前往平乱,都被叛军打得落花流水。丁谓受命于危难之际,深入蛮地,竟然以兵不血刃之势,安抚了叛乱。

鲁国大夫非常感动,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鲁穆公,鲁穆公封这位母亲以“母师”的称号。然后鲁穆公去朝拜这位母亲,鲁宫中的女人都去拜见这位母亲,并以她作为老师。

接下来看看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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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准,字平仲,华州下邽人。比丁谓大五岁,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进士,淳化五年为参知政事。寇准之所以能流芳百世,其实也只因一件事,那就是中学课本里讲的“澶渊之盟”。宋景德元年,辽军大举侵宋,寇准力主抵抗,并促使宋真宗渡河亲征,与辽订立“澶渊之盟”,暂时稳定了局势。《宋史》上提到寇准最多的就是两个字“正直”。不过,说他“直”,没话讲;说他“正”,就值得重新考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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